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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守双生长相守,线牵两人不分离


人怂,好说话……所以希望小可爱们可以温和地向我提建议…

Lie (style)[ABO]

 @琥珀灵 的点文!

比较奇怪的世界线x

 

 

 

 

 

  Kyle已经受够这个糟糕的城市了,战争与歧视在这里肆意横行,血腥味与各种各样的信息素味混杂在一起,弥漫在整条街上。道路两旁时常有Alpha为了争夺一个Omega而大打出手,在这种情况下,那个被争来争去的可怜虫只能无助的坐在角落哭泣。
  遇到这种事,Kyle从来不敢驻足停留,或是向那个Omega投去些许怜悯的目光,因为他也是一名Omega,一名被所有人歧视,被当做是生殖工具也无力抵抗的Omega。Kyle只能抓紧自己装着抑制剂的挎包,在心里咒骂这个世界的不公。然后,他加快脚步,在一大片浓郁的信息素味中,向不远处的一条小巷疾步走去。
  "没有抑制剂的人就是这种下场。"
  Kyle攥紧了拳头,边走边自言自语着。他恨自己为什么是一个如此软弱的Omega,他恨自己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纵然他再怎样训练自己,在Alpha和Beta面前,也只不过是只不听话的小猫咪罢了。

  Kyle拐进这条偏僻的小巷子,靠着有些掉漆的粉墙,开始清点起自己挎包里的抑制剂数量来,抑制剂是政府发放的,每周仅仅能领到五瓶,每瓶八小时的药效是根本不够用的,再加上现在战火纷飞,政府都把全部的钱转移到军资上了,本来就寥寥无几的抑制剂现在更是没有了,派发处高兴了给我们发几瓶,不高兴了连着好几周都看不见抑制剂的影子。“那太危险了,根本不值得去”Kyle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在派发处附近还蹲着许多Alpha和Beta,他们要么是抢抑制剂去黑市上高价贩卖,要么就是来找快不行了的Omaga发泄性欲,Kyle在开战后就再没去过派发处,至于抑制剂,他有办法搞。

  “妈的,这根本不够!”

  Kyle只在他的包里找到了两瓶抑制剂和一条长面包,包侧面的小袋里也只剩二十多美元了,这些钱勉强能去黑市上买一瓶药效3小时的抑制剂。可现在他能上哪里去找黑市呢?两天前刚有一枚导弹降落在了市中心,人们都结伴逃难去了,这也是Kyle近期抢不到抑制剂的原因。现在他只有十六小时的时间混入最后一批撤离者的队伍,并成功抵达第二个城市,这时间实在是太紧迫了,Kyle可不想在撤离途中就被认出来,那样他会沦落为军妓的。

  Kyle叹了一口气,将挎包重新背好,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他要是再不快点赶上撤离队,今晚就得露宿街头了。

  值得庆幸的是,Kyle对这里的路况非常熟悉,仅仅过了半个小时,他就成功找到了那一批撤离者,并恰巧赶上了开饭时间。在经过简单的自我介绍后,那个带头的Alpha士兵递给了他一杯温开水。Kyle将自己厚重的斗篷往下扯了扯,弯腰道了谢以后,Kyle便穿过人群走到一边,靠着墙独自坐下了。虽说还有几个士兵在发放华夫饼和燕麦面包,不过Kyle可不想再混进去了,它现在只想与那群Alpha士兵和Beta逃难者保持足够远的距离,因为Kyle几小时前吃的抑制剂的药效就快要到了。他身上已经散发出了些许甜蜜的信息素味,因为只有两瓶抑制剂,他要省着点用,这点味道不仔细闻的话根本闻不出来,还不足以担心。

  Kyle把目光从那群Beta身上收回来,然后掏出包里的长面包,慢条斯理地拒绝起来,他现在一心只想着怎么在这两瓶抑制剂用完之前搞到新的,所以压根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接近他。

  “嘿,怎么不和其他人在一起?”
    Kyle着实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跳,他条件反射地抬起头循着音源望去,一位年轻的黑发军官正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Come on,Kyle甚至不用仰起脸去分辨他的信息素味儿就能辨别出他的性别,他胸前那枚象征着荣誉的银质徽章已经说明一切了,只有最优秀的Alpha们才有资格当军官。

  “不感兴趣…”

  做为一个Omega,Kyle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不过迎接他脊背的只有一堵冰冷的墙,Kyle只好缩了缩身子,低下头不去看他。

  “你知道的,谁又说得准空袭什么时候来呢?你应该和他们待在一起,这样你才……”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缓缓弯下腰来仔细打量着Kyle,他的鼻翼也随之一动一动的。

  “该死!”Kyle在心里暗暗咒骂着,他原本就有些外溢的信息素在遇到这样一位优秀的Alpha后就更加泛滥了,他真担心面前的这位军官会闻出点什么来。Kyle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屏住呼吸,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祈祷、

  “阿嚏!”

  正当Kyle的心跳频率像马达般地加速到了最高峰时,那位军官却突然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不过他的速度很快,在那个喷嚏打出来之前,他就已经捂住了嘴巴,把脸调到一边去了。

  “哦,伙计,真是抱歉……我叫Stan,你叫什么名字?”

  Stan别过脸干咳了几声,然后一脸歉意的望了过来,Kyle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脱斗篷了,一准儿是这几天斗篷里累积的灰尘呛到他了。

  “Kyle。嗯……我还以为你们Alpha对我们都不屑一顾呢。”

  Kyle低下头又咬了一口面包,嘟嘟囔囔的回复了Stan。

  “Alpha?……喔…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药效到了?”

  Stan抬起他的手臂,仔细的嗅了嗅,在确定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味后,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向Kyle望去,Kyle只是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

  “我以为你知道只有Alpha才能做高官的”

  “……该死的…我忘了把胸章取下来了……”

  Stan有些懊恼地揉了一把眉心,将胸章取下后把它随意地塞进了军装口袋,然后他又转过脸看了看那群Beta,他们大多数已经吃完了派发的晚餐,在本来就狭小的临时帐篷里挤来挤去,好抢一处睡觉的位置。Beta的信息素味是几乎没有的,他们在哪里推来桑去,叠加起来的淡淡信息素味与灰尘和汗臭味混在一起,然后散发出来。Stan皱了皱眉,重新转回了脸:

  “他们那边已经没有位置了,要不你今晚在我家凑合一晚?我家离这儿不远,明早你就可以再回来。”

  “好啊,谢谢……”

  Stan在刚刚其实已经闻出了Kyle是个Omega,那个喷嚏只不过是为了维持现在的友好关系罢了,他想帮帮这个可怜的Omega。Stan有些惊叹于Kyle的勇气,作为一个Omega居然能如此果断地跟一个陌生的Alpha回家。至于Kyle,他有自己的小算盘。在刚才的对话中,Stan家有抑制剂是显而易见的了,他可以稍稍冒一点风险,到Stan家里去找几瓶抑制剂,所以他才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下来。吃完面包后他悄悄吞下了几片抑制剂,一小时的药效应该足以让他找到新的抑制剂了。

  Stan的房子格外的气派,精致的家具与装饰物让Kyle忍不住咂嘴。为了不久后的撤离,一些家具已经盖上了布,就等着被搬走。Stan告诉Kyle,他要先去冲个澡,刚刚那群Beta着实有些恶心到他了。Kyle早已按耐不住自己了,一个小时的药效在路上就已经过了大半,他现在只感觉自己的信息素正在一个劲儿的往外冒,双眼也渐渐迷离起来了。浴室门才刚合上,Kyle就赶紧拉开了挎包拉链,可里面却是空空如也的。

  “该死,该死??”

  Kyle焦急地翻腾着自己的挎包,挎包底部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刀割的裂口,抑郁剂准是掉在路上了。

  Kyle只感觉自己双腿发软,一阵又一阵的暖流也从下体渐渐向全身扩散,Kyle一把扔下空荡荡的挎包,咬着嘴唇逼迫自己冷静,可惜他压根冷静不下来,发烫的身体让他燥热难耐。Kyle吃力地移动着自己的双腿,在客厅里翻箱倒柜,可他连一粒抑制剂都没有找到,从浴室里传来的哗哗的水流声不断冲刷着他的敏感神经,使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啪!”

  正当这时,一只瓷质花瓶因为碰撞从柜子上掉了下来,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清脆响亮的破碎声后,是不断破开的水花停止的声音。Stan听到了这巨大的动静,他随便捞了一件T恤,连头发都还没有擦干净,就担心地从浴室里踉踉跄跄的跑了出来。转过弯映入他眼帘的,是跪坐在支零破碎的花瓶旁,努力支撑着自己身体的Kyle。

  “伙计?你还好吗?”

  Stan刚刚才一打开浴室门,浓郁的甜腻气息就迫不及待地涌入了他的鼻腔。现在,他更是置身于一片诱人的信息素味中,越靠近越发强烈。Stan觉得自己还是有这点自制力的,便走上前去,想要把Kyle从地上扶起来。可Kyle却充满了戒备心,一点也不领情,并粗暴地拍开了Stan的手。

  “离…离我远点!”

  Kyle费了好大劲,才扶着柜子从地上勉强站了起来,他原本想从窗子里跳出去,可他转过脸才发现,已经有四五个Alpha循着信息素味来到了窗下,他们扬起头噗嗤噗嗤地嗅着,一旦跳下去就会被他们按倒在地。Kyle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喘着气将目光重新移回了室内。

  “不是的,Kyle,我是想帮你!”

  Stan刚往前走了两步,Kyle就颤抖着将自己的后背与墙壁贴合的更紧了。正当这时,Kyle的余光突然瞥到了放置在一旁书桌上的左轮手枪,他连忙俯身抓住了那把枪,想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地把它紧紧握在手中。上了膛后,Kyle努力保持着平衡,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Stan:

  “抑制剂!给我抑制剂!”

“好……好,伙计,冷静!”

Stan不敢相信一个Omega居然能有这么大的毅力,他深刻的意识到,面前的这位男孩和那些在街头无助哭泣的Omega不同,他不甘就这样败给命运。在枪口的要挟下,Stan缓慢移动着步子,回到自己房间拿来了抑制剂,将它扔在了Kyle手中。

  “你得把我送回去”

  Kyle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拿着抑制剂瓶,将白花花的药片往自己嘴里倒。在牙齿的咀嚼下,带着些许腥涩味的药片在Kyle口中一次又一次裂开,在尽数吞下后,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Kyle马上觉得自己好多了。

  “我会的…明早我会把你安全送回去的,能不能先放下枪?”

  “现在!”

  “All right…all right…”

  Stan都来不及去换一身衣服,就被Kyle拿枪抵着后背逼出了门。一路上都黑漆漆的,大多数路灯都已经坏掉了,仅剩的几盏路灯的微弱光芒根本不足以照亮布满了血污与废墟的柏油路。Stan走得很坦然,似乎一点也没有把抵在背上的枪支放在眼里,他大迈着步子,Kyle只能一路小跑着,还得时刻提防不被Stan绊倒。 

  “轰!!”

  走了还没一半的路,一枚导弹就猝不及防地降落在了离他们仅隔4个街区的地方,熊熊的火焰在瞬间应声而起,人们的尖叫声也紧接而至,在亮堂的火光下,原本漆黑的街道时明时暗,Kyle的目光才转移了短短几秒,在他回过神来后,就发现Stan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妈的!这个胆小鬼!”

  Kyle在四下寻找无果后,愤怒地大吼起来,不过他的恐惧在瞬间又占了上风。携带着火焰的废纸废布从没有一点星光的夜幕上徐徐落下,须臾,它们又被敌人的呐喊声击得七零八落,Kyle不得不马上披好斗篷,疾步拐到另一边的小巷子里去。他刚在一个高大的垃圾箱后面蹲下来,敌军的脚步就截然而至了。

 

  “噢,看看,这不是被大部队抛下的军妓们吗?”

  “瞧瞧,瞧瞧他们的小脸!我想我们现在就可以爽一把……”

  听到敌军的这番话,Kyle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颤抖着从垃圾箱后探出了头,面前的这番景象像洪水猛兽般,把他仅有的那么点勇气也差不多吃抹干净了。就在Kyle的正前方,离他仅仅只隔一条街的地方,几个被逃难的队伍扔下的Omega正惊恐的缩在墙角,他们面前大约有将近十个士兵,在不怀好意地冲他们笑着。

  “不行,这是不理智的…”

  Kyle不断告诫着自己,可他的手还是把那把左轮手枪举了起来。他的右手在剧烈的颤抖,使得他不得不用左手牢牢抓住右手手腕,好让自己赶紧放弃这个可能会搭上命的想法,又或是让自己能够更好的瞄准。

  “我得救救他们…”

  Kyle感觉自己都快哭出来了,他的脑海中此时有两种思想正在剧烈的搏斗着,可还没等它们决出胜负,Kyle的身体就开始自主行事了,他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扣下了扳机……

  “咔…咔……”

  事实是,这把枪在危机时刻卡弹了。Kyle俨然已经忘记了持枪的注意事项,他直接把枪口对准了自己开始检查,根本不顾走火的危险。Kyle又扣动了几下扳机,他发现这把枪的枪管内壁早已经变了形,这种枪根本就打不出子弹来。而这把枪是Stan的,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把枪打不出子弹的事实,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圆了这个谎,为Kyle拿来了抑制剂,还把Kyle又送了出来。

  “……?”

    在巨大的困惑与不知所措下,Kyle手中的手枪应声落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小巷里扩散开,因为寂静而格外清晰的回音递增着蔓延到了对面,捕捉到声音后的士兵们条件反射的向Kyle望去。
  而Kyle呢?一向小心翼翼的他居然因为一个他最痛恨的Alpha而失了手。现在呢?一向灵敏的他却愣在了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群士兵发现了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抽出一部分人手来向他奔去。
  "Stan?……"
  Kyle垂下目光,望了望躺在地上的枪,又目光呆滞地抬起头来。他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一个Alpha居然会对他如此纵容,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在这紧急关头他只能呼唤的出Stan的名字。

  "我在这里。"
  Kyle的话音刚落,他就听到了背后传来的充满安全感的答复。紧接着,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把他揽入了怀中。不知何时,Stan已经换回了那身军装,Kyle的指尖触碰到了他胸前的银质徽章,徽章冰凉的触感与精雕的纹路让Kyle格外安心。甚至,Stan的每一句言语,每一缕发丝,军装上的每一根线,左胸第三根肋骨下的每一次跳动,都能让Kyle无比满足。
  在敌军的骂骂咧咧与逐渐逼近的嘈杂脚步声中,Stan一把横抱起Kyle,掉头就拐入了另一条小巷,不熟悉路况的敌军根本追不上。在拐了三四个弯以后,Stan就把他们甩得远远的了。
  "喏,小家伙,你的玩具枪。"
  Stan将那支打不出子弹的左轮塞回了Kyle怀中。Kyle诧异的望向Stan,他有些不相信,可左轮掂在手里的分量与摸起来的质感让他又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你是不是会魔法?"
  "谁知道呢"
  在毫无星光点缀,只有稀稀寥寥的星火降落的夜里,Stan的话音刚落,一声沉郁雄厚的钟声就从远处波及而来,一遍又一遍的在上空盘旋,激起的回声仿佛要响彻全世界,久久挥之不去……

  现在是午夜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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